,啥也不懂,就敢拿着桃木剑哇哇地冲上来,你不怕死吗?”郑浩然反问了一句。
“怕啊!可我一想到你有可能会死,会失去你这个朋友,我就什么也不怕了!”周小川又开始流泪了。
郑浩然的眼泪立时夺眶而出,频频点头道:“是,我知道,我知道,一世人,两兄弟,谢谢你小川!”
“兄弟间不说谢字!”周小川搀扶着郑浩然,大声道:“好在你没事,我也就心安了!”周小川还是有些担心,话锋一转,“那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办?要不要紧?”
郑浩然脸色抽搐、身体微微颤抖,显然是在忍受着尸毒攻心的可怕痛苦。
他并没有搭话,而是急从身边的背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洒在了自己肩膀的几处伤口上,霎那间,“哧哧哧”伤口直冒白烟,郑浩然痛苦的脸皮都紧紧地扯成了一团!
郑浩然强忍着剧痛,右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篆,喝了一声:“神符祛伤,得我之灵!”
“蓬”符篆忽地燃烧了起来,郑浩然将燃烧的符篆猛地从自己肩膀上几处伤口上快速燃过。
立时间,“哧哧哧”几股黑烟从伤口中冒出,郑浩然又低声闷吼了一声,额头上冷汗如瀑、刷刷而下。
“好了,尸毒大体已解!你扶着我,我们回去吧。”郑浩然声音很微弱,显然受伤不轻。
“好!”周小川不敢怠慢停留,忙扶着郑浩然一直走到路边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坐着车返回学校。
一路上,司机大哥如临大敌似的从反光镜里看着他们两人,两个人相视一看,苦苦一笑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