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臻和云彻一样,也住在堂后的草舍内。
就住在他隔壁。
云彻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在门前忙碌的喜臻。
她将一些孩童的衣物洗了洗,然后晾干,又给它们缝缝补补。
间隙时间还给草舍前打扫了一边。
而云彻则是一声不吭的看着这一切。
喜臻没有让云彻一起帮忙,她就好像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低着头,认真又仔细的做着一切。
午饭,喜臻没有吃。
直到傍晚时刻,云彻才看到她拎着一个非常破旧的袋子往灶台去了。
少倾,一股淡淡的谷物味道便传了过来。
最终喜臻端过来的是两碗叫不上名字的糊状汤粥。
上面有几片叫不上名字的叶子做为点缀,也可能是汤粥的一部分。
云彻接过其中一碗,尝了一口。
他有些后悔了,这碗糊状汤粥非常寡淡,而谷物也只有上面那薄薄的一层。
至于其中的叶子,带有浓浓的涩感,难以下咽。
反观喜臻,促膝坐在草舍前的石台上,认认真真的品味着碗里的汤粥。
似乎她吃的不是味道,而是汤粥里的每一颗谷物。
云彻很是好奇,凑到一旁问道“你从这碗汤粥里尝到了什么?”
喜臻微微扬起侧脸,想了想,回答道“是一个很长的故事”
“但闻其详”
这个晚上,云彻从眼前的姑娘口中,得知了一粒谷子,从播种到丰收的所有过程。
这个过程细分之下多达十七道工艺。
每一步都是蕴含着期待和希冀。
深夜,回到草舍的云彻,安心盘膝坐在草席上。
他的脑海中有种顿悟的感觉。
他从喜臻的话语中,感受到了事物的成长,湮灭,以及两者之间的那个过程。
不管是多么微小的事物,还是多么伟岸的大能。
都逃不开这个过程。
这一晚,凭借碧游宫灯灯焰布下的三才慧通阵,云彻顿悟了。
他的控火术以及丹之道,都有了卓越的成长。
特别是控火术,他反复将手中的青莲地心火收起又祭出。
火苗出现的瞬间,和消失的片刻,仿佛都有大威能藏于其中。
平时的他,只注重异火本身的威力。
去不曾想,在异火出现并升腾的瞬间,这是一种造化法则。
而异火被其收起熄灭的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