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置可否。
径直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,这本剑道经书,是向北寒,抛出的投名状。”
徐潇话音刚落,李一山再落一子。
“此等大士之才,又怎会屈居北寒。”
“若那剑道经书,真的是投名状,那酸儒秀才,又为何会在赠书之后,销声匿迹?”
李一山不停转动手中棋子。
按照情报中的分析,那书生,不过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穷秀才。
虽说自古有大隐隐于市之说。
可也没见哪个大隐之士,可以随随便便送出,能与王仙之抗衡的剑道经法。
他是在沙场上,经历过生死的人,自然不会去猜想什么谪仙人之类的。
但是,面对孔辰,他还是感觉到了,诡异莫测。
像是孔辰这般手笔,想必就算比起他们世子殿下,也不遑多让。
见李一山,不再多言。
徐潇面色,却反倒有些凝重。
“不管此人,是不是真的向北寒投出了投名状,我们都应该将此人查出来。”
“若他真能为北寒所用,那则北寒大局可稳。”
“若他不能为北寒所用,以此人之手笔,也绝不可交恶,否则,北寒将大祸临头!”
李一山明白徐潇的意思。
其实徐潇,就只在意一个答案,此人到底能不能为他所用。
李一山将棋盘上的棋子,全部收回,随即将旗子的盖子盖上,径直说道:
“若你真的想要此人效劳,我建议,先布下两盘棋。”
“先布杀棋,再布招降棋。”
“可用则用,不可用,则杀!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