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疯魔的模样,心中畏惧,但却给曹植指了一条明路。
曹植立刻起身,备马前往荀尚书府上。
“荀尚书,写下这首满江红的人,此时在府上吗?”
“自从得知这首满江红后,我便羞愧不已。”
“我自诩满腹诗书,自幼便才智过人,十余岁便能熟读《诗经》、《论语》和先秦两汉词赋,但见满江红后,我竟无一首诗词能与之比拟!”
“还望荀尚书能为我引荐作这首满江红之人,我定要和他请教诗词歌赋!”
语毕,曹植便对着荀彧行大礼,看样子是真心想要和秦牧相识。
但即使曹植将自己的姿态放到如此之低,荀之彧却还是面露难色的委婉拒绝着。
“公子折煞我了,若能引荐,我自然愿为公子引荐一二。”
“但如今那位闭门谢客,即使是我这个主人家,连他的院落都进不去。”
“这样吧,等到那位有空愿意面客时,我便引荐公子和他相识,您看如何?”
听到如此回答的曹植不由得面露失望,但却也不能强求,只能遗憾离开。
“那位愿意见客之时,还望荀尚书第一时间联系我!”
再三叮嘱荀彧之后,曹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而荀彧看着曹植离开的背影,眼神十分复杂。
荀彧身边的心腹见他拒绝曹植,便有些好奇的发问。
“秦先生明明就在后院当中,曹植公子态度又如此谦逊,大人为何不替曹植公子引荐一二呢?”
荀彧撇了一眼身边的心腹,缓缓在太师椅当中落座。
心腹见状急忙斟茶,荀彧才一边喝茶一边解释着。
“通传曹植公子前来时,我便已经猜到他来是为了何事。”
“不说曹植,还有其他公子,都是主公的儿子,而我身为主公的谋士,自然不能越过主公,来做主替诸位公子引荐秦牧。”
“若是他人也就罢了,但偏偏是秦牧。”
荀彧呷一口茶,悠悠的说道,但手下心腹却十分不解。
“秦先生是有何不同之处吗?”
“岂止是不同之处?秦牧此人,对如今主公府中影响甚大。”
回想曹植前来求其引荐的模样,荀彧指节轻叩茶杯。
“其一,秦牧一直位于许昌城中,虽为主公谋士,但从未与主公相见,两人之间必然有一些隔阂。”
“其二,以秦牧此人的才能,必然能够成为主公手下的首席谋臣。”
“无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