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来到身边安抚着。
“此番行军来此,刘荆州愿意接受十数万百姓进入荆襄之地已经算是开恩,哪里还能让咱们军营当中的将士们去叨扰。”
“更何况,大军驻扎在襄阳城外,也能为荆襄九郡作一个简单的屏障。”
“咱们的军队驻扎在襄阳城外,不说别郡中的百姓,单说襄阳城中,起码没有百姓会因为曹军的追捕而心惊胆战,睡不上个好觉。”
“翼德,你这番言论实在鲁莽,若是冲撞刘荆州,你我如今还有什么栖身之地?”
张飞听着刘备的教导,虽然算是老话常谈,但却不敢反驳,只能听着刘备的教导。
“主公,张将军向来如此直来直往,心中容不得半点儿龌龊。”
“如今如此慷慨激昂,不过是见主公进退两难的情景而心忧罢了。”
诸葛亮看到张飞向他投来的“先生就我”的求助目光后,便轻摇羽扇,在刘备面前为张飞说着好话。
“正是正是,哥哥日日如此说我,我这耳朵当中都快要被磨出茧子了!”
张飞在诸葛亮的撑腰下嘟嘟囔囔的说着,但是碍于刘备站在面前,始终不敢大声说话。
而刘备见诸葛亮插手阻拦,便不再追究着张飞的言论。
毕竟张飞这样直言直语的性子,刘备心知肚明。
“先生,如今已经来到荆襄九郡之下的襄阳,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应该如何?”
“之前先生说唯一的破解之法便在江东,又是何意?”
“如今我军与曹操酣战,孙权等人蜗居江东一隅,哪里有出面干涉插手的意思啊?”
诸葛亮见刘备终于提到下一步行动时,心中仍有不甘,想要劝说刘备趁机占据荆襄九郡。
“不瞒主公说,我还是想让主公领兵正式进入荆襄,从而占据荆襄九郡。”
“如今刘荆州虽然依然占据荆襄之地,但刘荆州毕竟年岁较大,且听城中人议论,刘荆州已然缠绵病榻,命不久矣!”
“如今何不把握时机,一鼓作气占据荆襄九郡,免得等到刘荆州身体有恙,无暇顾及之后被他人瓜分!”
而刘备听到诸葛亮的话不由得觉得他有些老生常谈。
“先生,你明明知道如此提议,我定是不可能同意的,又何必再多说这些呢?”
“即便刘荆州年岁渐长,缠绵病榻,我也绝不会同意夺取荆襄!”
“不说其他光复汉室这种话,我与刘荆州皆为汉室宗亲。”
“如今哪里可以面对强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