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一下,散散心也好。
嬴政下马,把马拴在马拴上。
进入小院之中。
院子当中有竹桌竹凳。
还有几个笼子关着小兔子。
嬴政走到门前敲了敲门。
左等右等发现没人应声。
“秦潇此时恐怕不在府上!”
“看来我来的还不是时候!”
嬴政低声喃喃自语。
正当他想回咸阳宫,秦潇走了进来。
只见秦潇手里握着鱼竿,鱼篓里还有五六条大白刁。
秦潇见到嬴政,立马就皱起了眉头。
这个大个子该不会又是来蹭吃蹭喝的吧?
上次喝了我的竹酒,这次又来蹭我的鱼。
始皇嬴政看到秦潇走了进来,立刻眉头舒展。
“先生回来的正是时候,我还尚未久等!”
“今天为时尚早,我正想与先生,把酒言欢!”
听到这话的秦潇不以为然。
蹭吃蹭喝就蹭吃蹭喝说什么把酒言欢,说的这么高大上还不是,我又出酒又出肉。
但看到嬴政已经来到这里,又不好拒绝。
秦潇扬了扬手里的鱼娄大声说道。
“正兄来的正是时候,今天有上好的大白刁,咱们做了下酒!”
说着秦潇就把嬴政让进屋内,自己则走进厨房,挽起袖子开始烧鱼。
秦潇的厨房里摆着精盐。
这些都是他从老百姓那里收来的粗盐,提纯而来。
不一会儿厨房里的鱼就清香扑鼻了。
转个身的功夫,鱼和酒就摆上了桌子。
嬴政和秦潇坐在桌前,两人一边吃着鱼,一边品着竹酒。
“不知正兄觉得我这烧鱼的口味如何?”
秦潇的烧鱼加了精盐比咸阳宫里的粗盐淡菜,不知道要强上百倍。
而此时的嬴政却完全没有口味。
他此时心事重重,正在琢磨早朝上分封和郡县之治的事情。
看着秦潇就在眼前,嬴政低声问道。
“先生,我有一事不明,请先生赐教!”
听到这话的秦潇大声说道。
“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有话尽管说来!”
嬴政接着说道。
“当今天下,是分封而治还是郡县而治?”
“两种方法皆有人支持,也有人反对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见嬴政说出此话,秦潇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