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沛县吃狗肉喝老酒,日子不知道多快活!”
“眼下被人胖揍了一顿不说,耽搁这许多时日,回了沛县只怕连亭长也没得做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一脸风霜的刘季不禁声泪俱下,一身的皮肉都抖上三抖。
此刻他的心中,对易小川的愤怒和怨恨已经到达了新的高度!
易小川见状,心中一万头羊驼奔涌而过,只觉有些头晕目眩。
眼下他也是饥困交加,又是被日头晒着,就算想舔,也有些有心无力了……
最后,一颗舔狗的心还是战胜了生理不适!
“大哥!”
“您想想,都说成大事者必遭苦难,咱们这一路这么苦,得成多大事啊?”
“到了咸阳,咱们就直接去找萧何、樊哙他们!”
“他们被朝堂调去做了大官,还怕没有好吃好喝,漂亮娘们儿吗?”
听到易小川给自己画的饼如此之大,再看到咸阳宏伟的城墙此刻就在眼前,刘季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几缕稀疏的头发,在他乌糟糟的脑门随风飘扬,看起来格外唏嘘……
“也罢!”
“老子命令你,朝着咸阳火速进发,火速!”
话音落下,两人便是强打精神,跟打了鸡血似的朝着咸阳飞奔而去!
城墙上的守军看到这一幕,见其距离城门已是不远,眉头不禁轻轻皱起。
平日里来往咸阳的,不是皇亲贵胄就是商贾大家,就算是寻常百姓乃至农夫,也是梳洗得干干净净,不至于太不像样。
这么埋汰的人,他们已是多年不见了……
“列队!”
城门骤开,一脸欣喜的易小川和刘季两人,看到眼前的景象却是登时呆住。
一队披挂整齐,玄甲玄兵的士兵,此刻正堵着他们的去路……
“尔等是何人,为何来咸阳!”
易小川见状,已然是完全懵了。
不应该啊!
在他的印象里,虽说古代华夏是要封闭一些,但先秦的时候还是很开放的!
其实他的记忆没错,平日里百姓出入咸阳也很方便,只是他们二人的形象,让守军不得不有些起疑心……
“诸位军爷!”
“我等是来咸阳寻旧友的!”
“一人名樊哙,一人名萧何,不知诸位……”
听到易小川的话,那领头士兵登时一愣。
这二人的名字,他可是听说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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