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脸皮再厚,也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实不相瞒,此物乃是如厕所用。”
“小子一天忙碌,晚上便再不愿去茅房,故而琢磨了个舒服的东西,直接连通河流下游。”
“一句话,干净又卫生!”
听到秦潇的回答,祖龙的脸上也是出现了几分惊奇之色。
他为君多年,自认天下珍奇异宝无不见过,却是从未听说过这般物件!
“不知先生这东西叫什么名字?”
“坐如骑马,小子便随便起了个名字,叫马桶。”
“马桶……”
听着眼前的祖龙念叨着本属于后世的词汇,秦潇心中不禁觉得有些滑稽,却是不好直接笑出来……
见天色已是完全暗了下去,夫落当即站了出来,结束了这个带味道的话题。
“时候不早了,先生和表兄想必都饿了吧!”
“我这就吩咐厨房去,二位自己聊聊,我便不多打扰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便是一溜烟地跑了,似乎不愿意多待一秒!
毕竟祖龙的压迫感实在太足了,侍奉左右一天,也总得喘口气……
见夫落行色匆匆,秦潇也是颇感奇怪。
这不是你家表哥吗,怎么表现得比我这个外人还生分?
“外头全黑了,先生可愿请我到明堂坐坐?”
听到祖龙的声音,秦潇这才回过神来,又是尴尬一笑。
“请!”
然而!
待到二人入了明堂,祖龙的瞳孔便是再次地震!
简朴的大堂中,只点了寥寥几盏灯,却是更显得那案上的东西显眼无比!
一张地图!
虽是隔了颇远,可祖龙仍能看出那地图上的勾画着墨不少,脸色登时沉了下来。
秦统天下之后,铸金人、立雄都皆是为了防止贼人作乱。
而绘制这样一副,看起来便远超出行路要求的地图,已然可以按奸党定罪了!
“先生这是?”
听祖龙语气已是有些不善,目光也是紧锁那地图不放,秦潇亦是颇为奇怪。
他穿越不久,自然不可能对秦法如此了解……
“这是小子闲暇所作,正兄若是好奇,不妨一同看看。”
待到随秦潇走近,看清那地图上的内容后,祖龙的面色又是陡然一变,心中犹有霹雳雷落!
这是什么!
图上绘制的,根本不是大秦各郡的地域,而是前所未见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