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,拿不完的发给当地百姓。另外,今夜各军严加防守,以防吐蕃突袭。以往都是吐蕃骚扰我大唐,这次,也该轮到我大唐了。”
第二日,傍晚。吐蕃逻些城里。
吐蕃赞普看着面前巨大的地图心急如焚,当下吐蕃本就因工布和塔布残党作乱而自顾不暇,如今唐国又趁此机会大举进攻。虽然根据探子的说法,唐皇现在还在路上,唐军立足未稳,但吐蕃目前实在无法抽出兵力袭扰唐军。更麻烦的是,岩奔和资悉波折通又日日上书吐蕃国库空虚。赞普一度想让这些尸位素餐的贵族祭煨桑,只是目前内忧外患,如果再杀贵族,怕是国基不稳,如此赞普只能忍下火来。当下,还是先平内乱再调兵遣将应对唐国。
“各位如本,工布和塔布的叛乱当下情况如何了?”
“回赞普的话,当下我等已经将反贼压在了玛沁。只是,积石山乱石丛生,一时无法消灭反贼。”
养寇自重,赤裸裸的养寇自重。赞普只觉胸口一阵绞痛,冷汗直流,好一会才回过劲来。
“那今日就先到这里了,各位如本,工布塔布反贼灭的那天,我在这里亲自设宴,宴请诸位。”不等回话,赞普回到了屋里。对着身旁的悉南纰波说道:“快去找医师来。”随后便失去意识,躺在了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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