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奋力廓清,志在破吐蕃,除暴乱,使民安其业,得其所,雪中华之耻,尔民其体之。故兹告谕,想宜知悉。”震耳回声伴随着大明宫回转于天地之间,一瞬犹如边关的亡灵振声高呼,刀剑碰撞之声环绕耳边。
随即,死一般的沉寂。直到大殿之前的人抽出了剑立于地面:“众位,我大唐,数十年没有大战了,朕的剑也数十年没有拔出来过了,众位看看,剑都生锈了。但是别人的剑还亮着,明晃晃的对着我大唐,对着我大唐的臣民。自高祖建唐,吐蕃袭扰我大唐多少次。次次的屠戮生灵,次次的扰我百姓。先前陇右袭扰,我唐军死伤过万,三省六部九寺,皆披麻戴孝。三百二十座州府,满城缟素。此次出战,朕为先锋,诸位随后,若朕退缩,众位皆可斩之,若众位退缩,大军皆可斩之。如若朕归天,李亨再立储君,而后代朕。”
两个时辰后,太府寺内。众人围坐在一起。
“圣上这一次是想毕其功于一役,彻底解决吐蕃外患了。”
“解决的了吗?”
“圣上说能解决,自然能解决。我们能做的事稳固住大唐。各位大人,一旦吐蕃开战,位想这军费,恐怕不只是要算四十万的,还有陇右和剑南道的兵。这次出兵还是有些急了,突厥和剑南道旁的那些部族,这么多年都在对着大唐虎视眈眈。依我看,平时的那些军费不够了。倒是军费恐怕会激增,得做好准备。还有……”说着看向了叶玄鸣。
“叶大人,自此前去,虽然是在大军后方,但终归是军旅之中。叶大人要多加小心。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没什么能做的,跟兵部的那些人商量了一下,给叶大人安排了些护卫。还有兵部的人都去了,如果有什么事,找兵部的童大人商量商量。军中的事,他熟悉。大唐的年轻人已经走了太多了,你得留住了自己的这条命。”
看着眼前的这些老人,叶玄鸣压抑住了心中的激动,向众人深深鞠躬:“晚生走了,诸位保重。”
看着远去的叶玄鸣,李大人激动站了起来:“我就说这小子冷血,这场面都没有哭。各位大人,一赔三,我赢了,拿银子拿银子。”
“李大人,这里是太府寺,不是赌坊,如此失态,成何体统。”
“你个老东西,输了钱想赖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