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不相瞒,邱姑娘,我也算是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“算是?”
“前些时日和太府寺的同僚们来过此地饮酒。不过那是夜里的事了,各路商贩早就关门。今天才算是我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认出那是胡娼的?”
“我曾在一些市野之书上看过。说起来,今日倒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那接下来去东市哪里?”
叶玄鸣想起了上次修伞的事情。:“邱姑娘可还记得上次赠与在下的伞?”
“记得。那把伞可贵了。”
“我在东市寻得了一个很好的修伞匠,以后邱姑娘就可以在那里修伞了。”
“那把伞坏了吗?”
直视着邱姑娘的目光,叶玄鸣平静的说出了早就编好的借口:“邱姑娘见笑了,在下不会保养伞,那次一别,伞一直这么用着,时间一长,有些不灵了。不过邱姑娘大可放心,伞未曾坏过。”
茶馆内,二人吃了两壶茶和一些点心。
“这味道倒是不错,想不到伞匠居然开起了茶馆。”
“这个老板的手艺很好,就是脾气有些古怪。邱姑娘日后要是遇到这方面的难题时,可以来找这个老板。不过问题不大的话,还是去街市上吧。”
老板突然从二楼走了下来:“小伙子,我手艺是不如年轻了,但这些年练出来的耳听方的本事可还没丢。我看这个小姑娘顺眼,以后要修伞的时候直接来找我就行。至于你,先把茶水钱结了。”
被揭穿的叶玄鸣只得赔笑:“应该的应该的,老板多少钱?”
“你看着给。”
“……”
看到气氛不对劲的邱雨果断出来打圆场:“老板,多少钱我来给吧。”
“文。”
叶玄鸣放下一两银子,拉起邱雨往外走。
老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小伙子,走慢点,外面路滑。”
将邱雨送回相府后,叶玄鸣急忙赶回了太府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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