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一处假山前,余军士推开石门:“先生小心脚下,里面很暗。”先生踩上楼梯,觉得脚下生滑,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后,才发现这里竟是一座水牢。
“骞大人这是把山庄变成了戍堡了,看来,这里才是真正的骞家。”
“说笑了,后面的路跟紧我,这里有我亲手做的暗室。外人进来若是没有带领直接就会调入暗室。”
二人说话间,前方出现了亮光,一个标准的牢室出现在眼前。
余军士上前示意,看守随即将人提了出来。“就他了,那天的爆炸直接把这人震飞了出去,战斗结束之后,我们在一处坑里找到的他。到现在还是一句话没说,交给你了。”
“辛苦了,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,最好没有光的地方。”
“没有光亮?”
“这种事怎么能见光。还有,你也别来了,等我一会。”
“行,交给你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暗室内。先生本想着熬鹰熬他一会,但是随着湿气的侵入,先生也感到一丝不适。看着眼前装晕的人。
“是我先说?还是你先说?”
眼前的人依旧毫无反应。
“那我先说算了,长安的花折鹅糕吃过没,香甜可口。”
听到“花折鹅糕”四个字,杀手立马抬起了头,一脸惊讶地望着先生。
“你先别急说,我还没说完。珍衣阁的胡服,小街的马蹄酥,乳酿鱼。行了。差不多到你了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还问我干什么?”
“不要紧张,你在那边干了多久了?”
“十来年。”
“那你应该听过我。”
“听人说过,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既然知道了,任你处置就是。”
“既然已经没有秘密了,那我们做个交易?”
“交易?如果真的是你,和你做交易,我也不过是死得慢一点。”
“别急,先听听?”
“说。”
“这第一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想问问你们来了多少人。”
“你抓的我们你不知道?这次一共来了十个人。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十个,当真是大手笔,十个死士,有些时候顶得上千军万马了。”
“废话少说,第二个是什么?”
“第二个,我发现,我到哪里,总有人能跟得上我。所以,我看你虽然不是个聪明人,倒也不蠢,不如,帮我去那边看看那边的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