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大堂里依旧热闹非凡,气氛没有丝毫的减弱。先生在对付了一系列的达官显贵之后,独身来到了廊牙。虽是盛夏,但是山风吹来,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凉意。相比于大堂里的喧闹嘈杂,先生还是喜欢廊牙的冷清。
“先生这是出来透透气?”
很熟悉的声音,回过身来一看:“是余兄弟,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里面那些人,压得人透不过来气了。”
余军士也学着先生靠在廊牙上:“我平日也喜欢这么做,只不过是在山顶上,山顶上的空气更好,一身轻松。”
“你以前在哪干的?陇右道?还是剑南那边?”
“你以前在哪的?”出乎意料的是,余军士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“我?我就是个教书先生,待过的地方多了?”
“教书先生?算了,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多问。至于我,我的故事多了去了。”
“没事,有时间,你看里面那些人,没两个时辰出不来的。”
“《出塞》,会唱吗?”
“陇右的歌,你还真是陇右的。听过,但不怎么会唱。”
余军士望着月光:“那年匈奴进攻疏勒城。龟兹城,碎叶城,于阗城派出援军前往疏勒城抵御匈奴,匈奴与吐蕃勾结,吐蕃趁于阗城防备空虚进攻于阗城。此时,于阗城大部分人员已经前往疏勒城,只留下一中镇士兵作为防备力量。我就是留下来的人。”
余军士:“王明,带新人管城墙去,我接着堆城墙去了。”
王明:“行了,都别看了,杨将军走远了。王亮!李朗!刘养正!我们去关城门。”
王亮:“兄弟,你说这天天堆这城墙有什么用,咱们这离疏勒城和龟兹城这么远,吐蕃又与朝廷写了和约。他再这么挖下去,城外都快挖出一条护城河了。”
王明:“他堆他的墙,那是杨将军同意的,与你何干。这吐蕃是和朝廷写了和约,可这和悦那就是一张纸,有什么用?来,用力推。”
城门关闭,众人走在营内。天色已晚。
王明:“这天色不早了,李朗!去跟余军士说一声,今夜开饭时我们坐一起,我有事要和他商讨。”
刘养正:“王亮,听说杨将军走时留了一些毕罗,咱今晚去找伙夫要点带吃?”
刘养正:“运气不错,毕罗还剩这两碗了,分着吃了吧。”
余军士:“这城墙上已经加了不少机关,可我还是不放心,万一吐蕃趁这于阗城防备空虚时进攻,我们这一中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