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生流血而死的。”骞巽一眼就看了出来,也知道这种死法,死者生前所受的折磨,也许被外人一刀砍了更舒服一些。 “给忠实哥做个坟吧,他以前也是先生的学生。” “怎么没在学堂的名册里见过这个名字?” “忠实哥只在先生门下待了一段时间,就回来了。估计还没来得及写上名册。” “就这一个吗?其他人的怎么办?” “就这一个,其他人,也许都逃走了。” 这是一个平整的坟,骞巽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