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柏泽没有想到的一个点在于,王显业的耕种和疾走,本就是学堂里数一数二的人了,这个消息更多的只是让王显业惊讶,而不是慌张。
临近夏试还有两天。骞巽和柏泽已经麻木了。王显业的声音已经影响不到他们了。哪怕是王显业在屋里来回一边来回跑步,一边诵读诗文。二人都已经无所谓了,甚至于睡得比之前更香。
夏试结束,柏泽不出预料的被先生拉出去训斥。王显业躲在了房屋里不敢在此时出现在先生面前。毕竟,王显业自己也不敢堪堪丙等。若是丁等,那现在被训斥的就是两个人了。至于骞巽,虽然是纨绔子弟一个,却得了甲等。榜单出来的时候,骞巽由于站在榜前嘲笑一众学子,被众人绑在门柱上晒了足足两个时辰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。
“王显业,夏试结束了,怎么样。你回不回家里看一看,还是继续留在学堂里跟着先生?”柏泽刚一进来,就从哭丧一般的表情瞬间变得喜庆:“我今天可就回去了,月尾再见。还有,骞巽不知道怎么样了,他好了的话就没事了,没好的话就帮我拍他两下,我就不去打扰他了。”
送走了柏泽,王显业去看了一下隔壁的病人。
“骞巽,死了没?没死我就进来了。”
王显业看着还在床上趴着的骞巽和他手里的那碗冰酥:“柏泽刚才走了,你今天走不走?”
“走?去哪?”
“回家啊,你家没了?”
“你家才没了,我懒得回去,路程太远了。你家在哪?要不我去你家里玩玩?这十几年我都在城里,还真没见识过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