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这一千字,乃是大道。”
“先生,您读了多久的千字经,才读懂了的?”
“我?”先生没想到王显业会反过来提问自己。但很明显,先生并不是一个敷衍的人:”我没看见大道,这千字经的大道,我已经走了二十七载有余了。却也不过一知半解。行了,骞巽和柏泽在这里怎么样?夜晚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情?”
“那倒是没有,这里十分僻静,骞巽和柏泽的动静再大也干扰不到别人。唯独我每夜都是能听到他们二人的动静。
“这也是交给你的任务,在这里待上几年的时候,把他们二人给我看好了,你这屋子我看了,他们若是夜里走出去,必然要经过你的屋子。”
“先生,那我能不能像轩戈师兄一样?”
“一样什么?”
“一样的有烧鹅能吃。”
“可以给你个机会,半年后,又是新人来的时候了。到时候看你们的表现。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王显业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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