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我一个,咱们这个院子,是一个正常人也没有了。从先生到学子,就没一个正常的。”
三人一路打闹,一刻钟的路程,硬是走了半个时辰。回到学校时,饭堂里的师傅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就你们三,怎么这么慢,快点过来,时辰要迟了。跟我来。”厨子板着个脸转身走去。
“你们说这饭堂厨子是什么身份,连先生都不敢惹他。”骞巽对着两人小声问道。
做为“老人”的柏泽对二人科普到。“不知道,不过你们小心点,这师傅不好惹,我来这一年多了,前年上元节那天,这厨子在市上把县令的公子给锤了一顿,最后你们猜怎么着,县令带着躺在担子上的公子就来赔罪了。最后这厨子差点把县令给打了。”“总之,别惹了这的厨子,打县令都不能惹厨子。”
“到了,井在那边,打点水。干活去。别偷懒,要是我看见菜上面沾了一点土,后面的几年你就有的过了。”
“那个,师傅。我们是先生的学子,不是杂役。”
“先生?哪个先生,天天进学堂讲话的那个?这里是饭堂,在这里,我就是先生。赶紧去干活。”
在饭堂里忙碌了一整天,骞巽和柏泽已经累的摊在了地上,王显业还能勉强站着,但是双腿已经在发抖了。
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里了,明日你们那个先生让你们来,你们再来。赶紧滚回去。”厨子利落的把三人提了出去,锁上了饭堂的大门。
“走吧,总不能睡在外面。显业,今晚我们两先睡你的地方吧。看这时辰,修屋子估计是来不及了。”骞巽看着王显业面露难色。
“行吧,我无所谓。”
夜里,王显业看着像鬼一样梦游的骞巽和说着梦话的柏泽,他终于知道,为什么先生要他们来这个偏僻的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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