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灌输这些意识,这需要水磨的耐心,坚持下来,会让大明有巨大的变化!
去新军军营的路上,孙承宗就在沉思,只跟皇上见了两次面,所听到和所见到,都出乎自己固有的知识,经验和见识的范畴,这些又都是真实的,正在实现的东西,所以,触动很大,皇上是大才,是真心地在做实事,做重大的有益于全大明人的事。
到了军营,现场是个大工地,有一小块的地方已经平整好,上面估计有人在训练;
分成三拨人,一拨人直挺挺站着,昂首挺胸;一拨人在转,有些人转懵了;还有一拨人在走,这是训练?
孙承宗懵逼,搞什么这?
大明军伍的训练不就是舞枪弄棒耍大刀?
曹文诏跑步过来,这个跑步的姿势也不一样,两只手,上臂贴身,下臂曲着跑,向朱由校行礼,这个礼也怪,右手手指伸直并拢,抬手举在眉头边,喊了一声:“报告,皇上,新军军长曹文诏向你汇报”,
什么军长,什么呀?
朱由校站得直挺挺,回了个一模一样的礼,说:“免礼,立正,稍息”,
孙承宗不想了,见怪不怪了。
朱由校知道孙承宗的疑惑,就让曹文诏解散两拨人,留下孙承宗认为是在走路的那拨人,然后由曹文诏带着喊:齐步走,一二一;
就这样一直走着,孙承宗搞不懂,走路有什么好看;
工地,是坑坑洼洼,前面正好挖地基,一条直线的沟,走到沟边还没停,孙承宗都急的大喊:停下,快停下;
可曹文诏还是喊:一二一,
所有人都没停,直到第一排直挺挺地掉入沟里,曹文诏才喊:“立正”。
孙承宗嘴里叨叨:“怎么是这样?”
掉入沟里的人,也没声音;
一会儿,朱由校才喊:“全体都有,稍息,解散”,
人都涌向沟边,沟里传出哎哦的叫声,有人受伤了,边上的人赶紧拉人上来,一查,是几个人扭了脚,曹文诏没喊停,他们也不敢叫出声。
找一个地方跟大家一起坐下,大家不敢坐,开玩笑,是皇上,还一起坐地上?
朱由校就拿砖头垫着坐下,然后笑着说:“你们是军人,军人是直爽豪迈,怎么连坐都不敢坐?”
曹文诏说:“听皇上的,都坐下”,
大家才慢慢坐下,寂静无声。
朱由校说:“大家都是从不同的地方来,新军的训练方法又是不同,应该会不太适应,这很正常,但是你们是新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