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愚笨至智少，拖累了师兄弟们的进程。”

“庞德公也说我是他教导过的最笨的学生。”

“为了不拖累师兄弟，我主动请求退出。”

“后来辗转，在庞德公的介绍下进入水镜山庄继续学习。”

“在那里，我是诸葛亮与庞统的大师兄。”

“我以为有在庞德公那里学习的经验，在水镜山庄学习会有起色。”

“但是，一年下来，我还是最差的学生。”

“诸葛亮、庞统两位师弟仅仅一年就甩我很远，叫我无论如何奋力追赶都摸不到他们的后背。”

“水镜先生为我封了个‘朽木’的名号。”

“师兄弟们放肆大笑，就连我自己都觉得，‘朽木’这个封号和我十分相配。”

“天下间，能先后被庞德公、水镜先生都说愚笨智短难堪大用，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人了。”

说到这，陈牧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落寞。

这一丝落寞被曹操尽收眼底。

听了陈牧的叙述，曹操这才知道。

原来陈牧就是那“大名鼎鼎”的朽木先生。

曹操本以为，朽木先生会是愚笨至极的存在才对。

可陈牧那里有丝毫的愚笨？

愚笨之人能够大败诸葛？

愚笨之人能够看透诸葛亮的计谋？

愚笨之人能想到连贾诩、荀攸、陈群、钟鳐这些名声在外的谋士们都想不到的退敌之法么？

中军大帐里，当曹操说出陈牧提到的击退周瑜的办法时。

陈群、荀攸等人的吃惊与钦佩曹操是亲眼看到的。

曹操心里甚至都觉得。

这庞德公和水镜先生是不是有眼无珠，错看了陈牧？

因为，陈牧怎么看也不像是块无法雕琢的朽木啊？

曹操心里想着的时候，陈牧的声音继续响起：

“现在，我的这些师弟们都出息了。”

“周瑜在江东做统领十万水师的大都督，更是在荆州一日下三城，声名远播。”

“诸葛亮被刘备三顾茅庐请出山，第一战就在博望坡上打响了名声。”

“庞统虽然还没有追随明主，但是仅仅靠着‘卧龙凤雏的一人可得天下’，他的身价便远不是我一个小小的运粮官所能比。”

“师弟们都已经开枝散叶，开始发光发热，成就失业了。”

“我的本事没有他们大……”

曹操看出了陈牧心中的那一抹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