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消耗了近三成。

但效果，值了。

贾擎没有趁势追击，而是收剑而立，看着他。

“许兄，你的常胜剑道，需要起势，需要积攒胜势。但我，刚好擅长——打断对手的势。”

“你的不败金身，就由我来破！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敬意：“从开场到现在，你连一次完整的‘势’都没积攒起来。而我，已经看穿了你的五剑合一。”

许赢看着他，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，灿烂得如同破云而出的阳光。

“好对手。”他说，“真好。”

他的心中，没有挫败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孩童般的快乐。从流浪至今，他遇到过无数对手，有强有弱，有善有恶。但像贾擎这样，能让他每一剑都感到“被看见”的对手，这是第一个。

这个人的万法之眼，看穿的不只是他的剑意，还有他这个人。

他握紧“飞线仙”，感受着剑中传来的、微微颤动的力量，眼中战意，燃烧到极致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的手段也不多了！”

“这一剑，你可接好了！”

他双手握剑，高举过头！

“以剑为笔，以意为墨——”

周身剑意，疯狂汇聚！

“在天地间，挥洒出最为绚烂的一剑！！！”

剑光喷薄而出！

那剑光，不再只是凌厉的锋芒，而是化作一条银色的长河！长河之中，有星辰闪烁，有云霞流转，有飞鸟掠过，有游鱼潜泳——仿佛整个天地，都被他这一剑，纳入了剑意之中！

这就是——

“飞羡天仙！！！”

银色长河，浩浩荡荡，朝着贾擎倾泻而下！

这一剑，不是五种剑意的强行拼凑，而是许赢流浪半生、历经生死之后，对“剑”之一字的全部理解。快意是疾，肆意是变，逍遥是空，自在是无，霜寒是静——五种意境，在这一刻，终于不再是拼凑，而是融合。

虽然只是昙花一现的融合，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复现，但这一剑，是真真正正的“五剑合一”。

贾擎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剑光，深吸一口气。

万法之眼告诉他，这一剑，已经超出了“破法”的范畴。因为它不是被“施展”出来的，而是从许赢的生命中“生长”出来的。破法能破招式，破不了人心。

他知道，不能再留了。

“万法皆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