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前辈!”
不知吾没再理他,转头看向许赢。
许赢以为师傅要骂他,缩了缩脖子。
没想到不知吾只是伸手,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。
许赢捂着额头,龇牙咧嘴,但眼神中却满是亲近。
“臭小鬼。”不知吾没好气道,“下次再乱收东西,小心我把你的剑熔了重铸。”
说完,她转向一直站在旁边、不知该如何插话的闻人翎。
闻人翎连忙拱手,脸上堆起笑容:“不知是您贵客降临,有失远迎,还望见谅!方才多有得罪,请勿怪罪!不知可否移步贵宾席,欣赏这场决赛?”
他姿态放得极低。开什么玩笑,这位可是连他父亲在世时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物!虽然不知吾实力具体多强没人知道,但光凭她那手出神入化的锻造术,整个幻域就没有哪个势力敢得罪她。
不知吾摆摆手,干脆利落:“不必了。我只是凑巧路过,看看我这傻徒弟会不会被人打死。你们该比继续比,别管我。”
说完,她身形一动,直接跃起,转眼间便落到了远处一处屋檐上。
那里,殷前辈正斜躺着喝酒。
众人这才注意到,那位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深不可测之人,原来一直在旁观。
不知吾落在殷前辈身旁,大咧咧地坐下。
殷前辈瞥了她一眼,灌了口酒,懒洋洋道:“瞎掺和。还不走?”
“我这不是走不了了吗。”不知吾没好气地夺过他手里的酒葫芦,自己灌了一口,又扔回去,“外头一堆人等着逮我呢。”
殷前辈接住酒葫芦,眼皮都懒得抬:“你就这么确定,我会保你?”
不知吾翻了个白眼,从怀里摸出一个通体赤红、隐隐有火焰流转的酒葫芦,丢到殷前辈怀里。
“烂心烧,好不容易搞来的。”
殷前辈打开葫芦,凑到鼻端闻了闻,那双总是惺忪的眼睛,难得地亮了一下。
“好酒。”他赞道,随即又皱眉,“就是少了点。”
不知吾气结:“喝喝喝,喝死你!要是保护不好我,你就给你侄女收尸吧。”
殷前辈连忙摆手,咕哝道:“好了好了。不知道这脾气随的谁。乖乖坐着就是。”
说着,他又举起那个“烂心烧”,美滋滋地灌了一口。
远处,贵宾席上的众人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看到这两位传说级的人物坐在一起,心中都是暗自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