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
他伸出握紧的拳头。

“这一战，”他说，“很痛快。”

闻人知许看着他，又看了看他那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。

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那是她今日，第一个笑容。

很淡，很轻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
但那是真的。

她也伸出手，攥紧拳头，与他的拳头，轻轻碰了碰。

很轻，很短暂。

但那一刻，她眼中的光芒，仿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
然后，闻人惊玹上前，轻轻扶着她，缓缓走下擂台。

余衷跟在一旁，脚步踉跄，却坚持跟在身后，寸步不离。

走下擂台的那一刻，闻人知许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她回头，看向台上的许赢。

他正弯下腰，从地上捡起那把被冰封的“飞线仙”。他用衣袖，一下一下，仔细擦拭着上面的冰晶。那些冰晶已经融化成水，将他的衣袖浸湿，但他仿佛没有察觉，只是专注地擦着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他的嘴角，带着笑意。

那笑容，干净而纯粹，就像他的人一样。

闻人知许看着他的侧脸，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
然后，她收回目光，跟着闻人惊玹，消失在选手通道中。

没有人注意到，她紧咬的下唇。

没有人注意到，她眼角那滴没有落下的泪。

没有人注意到，她湿润的领口。

闻人惊玹默默走在她身侧，看着她的侧脸。

那张苍白的脸上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只有那双眼睛，紧紧地闭着，睫毛微微颤抖。

他轻轻摇了摇头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到底是……姐妹。

但这一次，那叹息中，有心疼，有无奈，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

骄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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