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那是一个女人。
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在幽蓝光芒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的渐变色彩——从发根到发梢,由透明渐变成淡黄,再渐变成耀金,如同最炫目的水晶工艺品,每一根发丝都在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劲装,赤金色的眼眸在烛火下闪烁着玩味的光芒,眉宇间尽显气场——那是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、将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从容与倨傲。
她就那么随意地靠在墙边,双手抱臂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着狼狈的龙黯和炎煌,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笑话。
炎煌一怔,随即目光落在她的双手上——那双抱在胸前的手,白皙修长,与常人无异。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那双手上没有一丝力量波动。
没有魔力。
没有灵力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什么看?”女人挑了挑眉,赤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没见过不能用魔力的废物?”
炎煌被她一句话噎住,脸色涨红。...
龙黯却瞳孔微缩,沉声道:“你是……水晶家族的人?”
这发色,这气质,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气——与他记忆中那个水晶家族的小公主,何其相似!却又截然相反!
那发色,那眼神,那种气场——如果说水晶家族现任小公主是一朵精心培育的温室玫瑰,那眼前这个女人,就是历经风霜、在悬崖峭壁上怒放的野玫瑰!
女人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曾经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龙黯身上的血迹,笑意更深:“看样子,你们今天吃瘪了?”
炎煌脸色更加难看。
龙黯却面无表情,只是沉声道:“我要见首领。”
“首领在。”女人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,指向房间更深处的一扇门,“不过在那之前——”
她忽然伸手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,在指尖转动把玩。
炎煌脸色骤变!
那是——闻人惊玹留下的龙髓生机散!
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什么时候?”女人歪了歪头,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促狭,“就你们俩跟死狗一样瘫在门口的时候啊。那老家伙的龙威确实够劲儿,隔着半条街我都能感觉到。这么好的机会,不顺手牵羊,岂不是对不起自己?”
她说着,将白玉瓶收入自己怀中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炎煌气得浑身发抖,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