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紫色星眸。她不知何时已从窗边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身后,风衣下摆还在轻轻摇曳,仿佛夜风拂过湖面。
“谁让你这么大出风头的?”艾科斯汀收回手,抱臂而立,身姿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她脸上挂着那种让许凉头皮发麻的“和善”微笑,紫色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对着贵宾席公然挥刀示威?生怕各大家族记不住你是不是?嫌我们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多?嗯?”
最后一个“嗯”字拖长了音调,尾音上扬,配合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,让许凉莫名后颈发凉,仿佛被一条美丽的毒蛇盯上。
“我、我就是看不惯那老小子昨天的嘴脸……”许凉气势弱了三分,揉着额头小声嘀咕,“你是没看见,昨天他看咱们的眼神……”
“看不惯?”艾科斯汀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那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这‘看不惯’的一刀,凯恩斯和咎里,还有今天在场的那几个老家伙,现在至少分了三成注意力在你身上?”她每说一个名字,就弯曲一根手指,“本来我们计划是让贾擎吸引主要目光,他那个光暗龙裔的身份够亮眼,正好当明面上的靶子。你倒好,直接跳到台前抢戏。是嫌自己命太长,还是觉得我的‘迷踪牌’能无限次给你擦屁股?”
许凉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继续揉着额头。
艾科斯汀不再理他,转向易观明。脸色稍缓,语气也温和了几分,甚至带着一丝欣赏。
“学学人家观明。”她用下巴朝易观明点了点,“对待多少力的对手就用多少力,干净利落,既赢了比赛,又没过分暴露底牌,还顺带帮那个纪尚之挽回点面子,避免进一步激化与宿法家族的矛盾。这才叫内敛锋芒,懂得进退。”
易观明将擦好的茶杯轻轻放到艾莉娅面前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什么稀世珍宝。闻言他微微欠身,语气谦和:“过誉了。我只是觉得,不必要的冲突能免则免。况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窗外夜色,“这里终究不是杰域。”
艾莉娅站在他身侧,听到这话,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近了半步。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但很快被掩饰过去,继续专注地检查着桌上的茶具,仿佛那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。
“听到没?”艾科斯汀又伸手敲了一下许凉的头,这次力道轻了些,更像是一种习惯性动作,“说到底,我们是外人。在别人的地盘上,实力太强、风头太盛,总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和针对。之后的比赛,给我收着点!输了就输了,不丢人。只要贾擎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