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,能扛得住几头巨龙的折腾。”
面对两位神职者的威压,稚音压力山大。她握剑的手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——愤怒于自己的无力,愤怒于繁花楼被人如此欺辱。
就在她几乎要崩溃时,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:
“几个老爷们,欺负一个姑娘家家的,算怎么回事?”
所有人抬头望去。
只见四楼的红绸带装饰上,一个青衣刀客正懒洋洋地坐在那里,一条腿垂下来,轻轻晃悠。他手里拿着酒壶,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,仿佛下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许凉。
他喝了一口酒,然后跳了下来,轻巧地落在地面上。
“想打架的话,来找我的刀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刀光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