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观明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:“许凉?你怎么……”
“传送的时候被甩到城外的山里了。”许凉摆摆手,“遇到点小麻烦,不过都解决了。倒是你……”
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重新组织起来的守军,最后定格在凯恩斯和断水流·凌身上:“看来有人想欺负我们杰域的人?喂,那边的水晶手和面瘫剑客,你们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我家观明脾气好,我的脾气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嚣张至极,但配合刚才那一刀的威势,竟无人敢轻易反驳。
断水流·凌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这位魔剑会首席剑客一直冷漠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表情——那是见猎心喜的兴奋。他手中的长剑发出轻微的颤鸣,那是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好刀意。”凌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剑锋摩擦,“报上名来。”
“杰域,许凉。”许凉将刀从肩上放下,刀尖斜指地面,“怎么,想试试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凌动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,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残影,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直刺许凉咽喉。这一剑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,剑锋所过之处,空气被切开一条真空通道,连声音都被吞噬。
但许凉的刀更快。
刀光一闪。
不是格挡,不是闪避,而是以攻对攻。直刀后发先至,刀尖精准地点在长剑的剑脊上——那是整把剑最脆弱、最不受力的点。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,凌的剑势被硬生生打断,剑身偏开三寸,擦着许凉的耳边刺空。
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动作不停。长剑回旋,改刺为削,剑刃横斩许凉腰腹。这一变化行云流水,显示出他千锤百炼的剑术功底。
许凉不退反进,一步踏前,直刀竖劈。
不是招式,没有名堂。就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一记劈砍。但这一刀劈出的瞬间,许凉整个人的气势变了——如果说刚才他还是个懒散的刀客,那么此刻,他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刀锋上凝聚的刀意凝实得如同实质,所过之处,空间都微微扭曲。
刀剑再次碰撞。
这一次,声音不再是清脆的交击,而是沉闷的轰鸣。以两人为中心,一圈冲击波扩散开来,地面龟裂,尘土飞扬。周围的守军不得不再次后退,连凯恩斯都眯起了眼睛,水晶右手微微抬起,随时准备介入。
烟尘中,两道身影交错而过。
许凉的左肩衣服被划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