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如刀,缠绕着凝练到极致的虚无黑气,直刺科布拉咽喉!这一击毫无保留,带着他所有的愤怒、绝望和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“醉生·燎斩!”
木子煌瞳孔骤缩,他知道伊君桑是来真的。千钧一发之际,他根本来不及思考,身体的本能和长久以来对组织的忠诚驱使着他做出了选择。醉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蓝焰,不再是焚烧七情的幽蓝,而是炽热如正午阳光的金蓝!他一剑刺出,并非攻击,而是格挡,剑尖精准地点向伊君桑的手腕。
剑指相交!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停跳的撞击声,以及能量湮灭时发出的、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尖啸。
金蓝火焰与虚无黑气疯狂对撞、湮灭。木子煌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、仿佛要将他存在本身都否定的恐怖力量顺着剑身传来,震得他虎口崩裂,醉生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他闷哼一声,后退半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而伊君桑则被反震之力震得向后滑退,右臂剧烈颤抖,手掌边缘皮肤崩裂,漆黑的血液渗出,但立刻被虚无之力吞噬。他死死盯着木子煌,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边的冰寒和……某种深刻的、被背叛的痛楚。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他沙哑地说,每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胸腔里挤出来。
“你陷得太深了!”木子煌不忍地说道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外传来更加密集而强大的能量波动,显然有高手正在强行冲击“无间禁域”,禁域的边缘已经开始出现裂痕。
科布拉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惋惜:“君,停手吧。你看,木干部选择了他该选择的立场。而你,今晚走不出这里。放下抵抗,我可以当作一次严重的情绪失控来处理。你依然是干部,我们还可以继续……”
“继续被你利用?”伊君桑惨然一笑,打断了他。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、眼神复杂痛苦却依然持剑挡在前方的木子煌,又看了一眼外面即将破碎的禁域光芒。
胸腔里的业火灼烧得他视线都有些模糊,身体各处传来濒临极限的哀鸣。他知道,今晚杀不了科布拉了。木子煌的阻拦,外面即将涌入的高手,还有他自己这具早已油尽灯枯的身体……
但他绝不会留下。
“科布拉……”他缓缓站直身体,抹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如垂死孤狼般扫过办公室内的两人,“今日之辱,他日必偿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双手猛地向两侧虚空一撕!
“缥缈·空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