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
刀光斩开了“收藏”的规则禁锢。

兽爪撕碎了“观测”的维度屏障。

老收藏家和童神近同时后退，前者脸上的陶醉终于被惊怒取代，后者则迅速举起商神杖，杖顶双蛇吐出紫金色的神性光芒，在身前布下一层层交易法则的防护。

透过破碎的墙壁，他们看到了。

在彻底崩坏的终焉收藏馆废墟中央，两个身影遥遥相对。

柏驹双刃插地，单膝跪倒，双眼的黑洞中不断渗出银白色光屑，身体已经半透明化，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。但他依旧昂着头，“看”向控制中枢的方向，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。

罗迦的噬神形态也开始不稳定，暗金色的铠甲表面出现裂痕，背后的能量羽翼明灭不定。但他同样站立着，恒星般的眼眸死死锁定老收藏家，那目光中的意味很简单——
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
然后，两人同时做出了最后一个动作。

柏驹左手握住纯判，将最后一点力量注入，不是斩向罗迦，而是朝着控制中枢的方向，凌空一划——

“这一刀，还你算计之‘礼’。”

“时序之痕·因果逆斩！”

没有实质攻击，但老收藏家突然闷哼一声，她感觉到自己与“终焉收藏馆”的“收藏契约”上，被强行刻下了一道“破损标记”。这意味着她未来三百年内，无法再建造同等规格的概念收藏空间。

罗迦更直接。

他张开嘴，不是咆哮，而是吐出了一小团浓缩到极致的猩红色光球——那是他新生形态时排出的“杂质”，是所有外部定义的残留，是Int药物、雕琢纹路、契约烙印被强行剥离后混合成的“概念毒素”。

光球无视所有防护，直接砸向童神近手中的商神杖。

“这一口，还你交易之‘惠’。”

“概念反噬·诸神诅咒！”

商神杖顶端的一颗蛇眼，瞬间被染成猩红色，然后“咔嚓”一声，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童神近如遭重击，连退三步，脸上血色尽褪——商神杖是赫尔墨斯权柄的象征之一，受损意味着他在神系中的地位会受到影响。

做完这一切，柏驹和罗迦的力量终于彻底耗尽。

柏驹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消散，纯判与恶伤从手中滑落，坠入崩坏的空间裂缝。

罗迦的噬神形态强制解除，重新变回人形，浑身浴血地从空中坠落。

两人都只剩最后一口气，但他们的眼神（或感知）依旧锁定着对方。
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