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”藏品,将它们的“概念内核”抽取出来,粗暴地组合成临时武器:用《预言之瞳》的观测能力锁定罗迦的“存在弱点”,用《战争之魂》的杀戮概念强化纯判的斩击,用《腐朽之息》的衰败法则混合恶伤的毒素,制造出能侵蚀“生命概念”的致命攻击。
两人的战斗,已经从异能者之间的对决,升级成了“概念层面”的互相湮灭。
终焉收藏馆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解体。
大片大片的矩阵区域失去光芒,藏品成批湮灭,维持空间存在的“定义锚点”一个接一个崩碎。从外界看(如果存在外界),这个独立的空间泡正在从内部被两只凶兽撕成碎片。
而这一切,都被两双眼睛尽收眼底。
收藏馆的“控制中枢”。
这是一个纯白色的圆形房间,墙壁由无数流动的符文构成,房间中央悬浮着两颗水晶球——一颗映照着正在崩溃的收藏馆内部景象,一颗显示着复杂到令人眩晕的数据流。
老收藏家坐在一张由龙骨与星尘打造的王座上,单手托腮,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水晶球里的疯狂战斗。她的表情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玩味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。
“漂亮……太漂亮了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指尖轻轻敲击王座扶手,“白马柏驹,以凡人之智强行驾驭时空概念,甚至将自身暂时升维成‘空间意志’……这是何等狂妄的僭越!何等璀璨的堕落!”
“翟天溪更令人惊喜。强行统合所有外来定义,回归血脉本源,甚至以自我意志重塑生命核心……他从‘被塑造的武器’蜕变成了‘自我定义的灾兽’。这种打破一切束缚的野性,这种拒绝被任何存在定义的傲慢……简直是完美的‘混沌标本’!”
她身旁,空气一阵扭曲,一个身影缓缓浮现。
童神近——或者说,赫尔墨斯的代理人——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神使的姿态,双蛇盘绕的商神杖悬浮在他身侧。他看着水晶球中逐渐崩坏的空间,眉头微皱。
“收藏家阁下,情况有些失控了。‘终焉收藏馆’的建造耗费了您毕生的积累,如果继续让他们破坏下去——”
“那就让它坏掉好了。”老收藏家打断他,笑容灿烂,“一个旧收藏馆,换两件‘活体神级事件标本’,这笔交易难道不划算吗,赫尔墨斯?”
童神近沉默片刻,也笑了:“确实。不过,您是否注意到,他们两人的战斗……已经开始触及‘那个层面’了?”
老收藏家眯起眼睛。
水晶球中,柏驹与罗迦的战斗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