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他完成!
“那就一起死!!”
罗迦放弃了所有防御与闪避的念头,王骸凭依状态下的全部力量灌注进兽血共鸣杖,暗红色晶核超负荷运转,表面炸开无数裂痕。他将手杖作为标枪,朝着柏驹的心脏位置,用尽全部力量掷出!
这一击超越了音速,杖身与空气摩擦迸发出炽热的等离子焰流,所过之处的时间混乱领域都被强行撕裂!
与此同时,柏驹指尖的银白色光芒也凝聚到了极限,化作一根细如发丝、却仿佛凝聚了“时间终结”这一概念的纯白光针——
两记必杀,同时出手。
就在光针即将离弦、手杖即将贯体的前一个刹那。
整个收藏馆空间,静止了。
不是时间的静止,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“干预”。
一个声音,同时回荡在柏驹与罗迦的意识深处。那声音非男非女,非老非少,带着无数回音叠层,仿佛由千万个不同存在的声音碎片拼凑而成:
“停。”
仅仅一个字。
银白光针崩碎。
兽血共鸣杖定格在柏驹胸口前三厘米。
所有的时间混乱领域消散。
壁龛中躁动的藏品全部归于沉寂。
柏驹左眼的银白流光褪去,重新变回濒临失明的浑浊状态,他踉跄后退,单膝跪地,大口呕出混杂着银色光点的鲜血。
罗迦的王骸凭依状态强制解除,暗金色纹路黯淡,骨翼崩散,他半跪在地,兽血共鸣杖从空中坠落,晶核彻底碎裂。
他们同时抬头。
在走廊的尽头,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,浮现出一扇门。
门扉由无数旋转的齿轮、跳动的钟表零件、以及流动的星图构成,门缝中渗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。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:
“有趣。非常有趣。”
“一个以凡人之躯强行观测时间线,甚至试图介入概念层面的‘僭越者’。”
“一个身负古老王兽血脉,却被无数外来定义污染,却依旧凭借本能挣扎求存的‘矛盾体’。”
“你们的对决,已经产生了足以被收藏的‘事件结晶’。但还不够完整。”
门扉缓缓打开。
光芒中,隐约可见一个坐在由书本堆积而成的王座上的剪影。剪影手中把玩着两颗刚刚凝结而成的晶体——一颗银白,内部封印着跳动的时钟虚影;一颗暗红,内部翻腾着猩红的兽形血雾。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