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兽血共鸣杖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反抽!
杖身撕裂空气,暗红色轨迹如同血月斩击。
柏驹没有硬接。他右手握着的怀表指针逆向跳动一格,整个人如同录像倒放般向后滑出三米,恰好避开杖击。但同时,他银白色的眼睛中流下两行血泪——强行操控时间间隙,对濒临崩溃的视觉神经是毁灭性的负担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罗迦的声音因初步狂化而变得低沉沙哑,他体表的猩红毛发已经覆盖了上半身,暗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,“用眼睛换来的这点把戏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柏驹擦去血泪,银白色漩涡般的眼睛死死锁定罗迦,“因为我看清了你的‘本质’。”
他抬起左手,怀表的表盘已经完全碎裂,露出内部疯狂旋转的齿轮。齿轮之间,隐约可见那些被他吸收的灰色流光在重组、编织。
“Int药物、暗角的改造、老收藏家的契约、雕刻家的雕琢……你身上叠加了太多外来的‘概念’。它们很强,但它们不兼容。”柏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你的【浴血战狂】本能地在排斥它们,你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进行内战。每一次狂化,你都在燃烧自己的‘存在基础’来强行统合这些力量。”
罗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。从吸收过量Int开始,他就感觉到身体里有多股力量在互相撕扯:药物的化学亢奋、自身血脉的古老野性、王玉露雕琢时注入的“形态稳定指令”、还有刚刚进入这个空间后,那些试图与他共鸣的藏品散发的杂乱概念……
他靠意志和战斗本能在强行驾驭,但就像驾驭一群朝不同方向狂奔的烈马,随时可能车毁人亡。
“那又如何?”罗迦咧嘴,露出尖锐的犬齿,“在它们撕碎我之前,足够撕碎你了。”
“是吗?”柏驹的右手突然按向自己的右眼。
这个动作让罗迦本能地戒备——要自毁视觉换取某种终极一击?
但柏驹没有挖出眼睛。他的指尖刺入眼眶边缘,硬生生从眼球后方,扯出了一条细长的、半透明的银色丝线。
那丝线一离开他的身体,就开始疯狂抽取他周身的银白色流光,迅速膨胀、实体化,最终凝固成一柄造型奇异的武器:长约四尺,通体银白,无刃无锷,更像一根两端尖锐的金属长梭。梭身表面刻满了不断流动的、难以辨识的符文。
“科布拉给我的怀表,不只是计时器。”柏驹握住了银梭,他的右眼彻底黯淡下去,变为灰白的盲眼,但左眼的银白漩涡旋转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