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的征兆。
但她的眼神冰冷如刃。
“你接下来,”她盯着凯恩,缓缓说道,“有68.3%的概率使用‘神欺·镜像置换’,将自己与澪霄的位置交换,利用空间囚笼的崩溃制造逃脱机会。”
“有21.7%的概率使用‘诡诈福音·概念覆写’,尝试篡改绫绪正在编织的可能性,让她对澪霄的救助失败。”
“有9.8%的概率使用‘虚妄之拥’,制造一个足以笼罩全场的幻象领域,同时攻击我们三人。”
“还有0.2%的概率——”
她顿了顿,暗红色的瞳孔中,火焰猛地窜高:
“你会试图直接攻击正在消散的澪霄,用他的死亡引发空间囚笼的连锁崩塌,赌我们能在这崩塌中活下来。”
凯恩脸上的笑容,彻底消失了。
那双异色瞳孔中,第一次露出了冰冷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读心?预知?不……”他缓缓摇头,声音低沉,“这是‘信息层面’的压制。你能看见我的‘行为逻辑’,甚至看见我‘尚未做出的决定’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玩味的笑,是某种发现珍稀猎物的、带着残酷兴趣的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伯泽从‘寂静圣堂’偷走的,不是单纯的感知样本……是‘全视者’的雏形。”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刮过绯蛛,“难怪声之庭院要回收你。让你成长下去,总有一天,你会‘看见’神性的本质,甚至‘看见’神祇的弱点。”
绯蛛没有回答。
她的额角,四对蛛目的纹路正在发烫——那是过载的警报。强行解析神祇代理人的行为逻辑,对她刚觉醒的能力是巨大的负担。她能感觉到,视觉神经在灼烧,耳畔开始出现幻听,指尖的绒毛开始脱落。
但她一动不动。
因为她的“网”,已经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