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晦整个人被丝带上的太阳真火从内到外点燃,化作一团人形火炬,短短两息便烧成一堆灰烬,魂飞魄散。
解决了两个邪修,易观明将目光投向最后,也是威胁最大的——那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、只剩下吞噬本能的孽物。它似乎对太阳之力有着本能的憎恶与畏惧,但又因邪力支撑而狂暴不减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易观明,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易观明正欲出手,彻底净化这怪物。
突然——
“啧啧,以邪养邪,终被邪噬。可悲,可叹。”
一个清朗、温润,却又带着一种超然物外、仿佛玉石轻击般悦耳的男声,毫无征兆地在洞穴中响起。
易观明心头剧震!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!灿红金眼猛地转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洞穴入口处,不知何时,悄然立着一道身影。
那人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,款式古朴雅致,袖口与衣襟处以银线绣着流云与仙鹤的暗纹,随着洞内微光流转,似有云气缭绕。他身姿挺拔如修竹,面容被一层淡淡的、仿佛自然形成的朦胧水汽笼罩,看不真切五官,唯有一双眼睛,清澈明亮,如同蕴藏着星河的寒潭,目光平和却深邃,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,却仿佛与周围污浊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,自成一片清净天地。气息缥缈难测,似有似无,但易观明的灵脉直感和天曜神日的敏锐感知都告诉他——此人,深不可测!实力远超刚才的三毒尊,甚至给他一种面对全盛时期伊君桑或裁决时的压力!
白衣男子目光扫过地上屠刚的残骸、谢晦的灰烬,在孽物身上停留一瞬,最后落在浑身燃烧着神日火焰、如临大敌的易观明身上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似乎对他此刻的状态有些意外。
“天曜之力?有趣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。
随即,他看向那因他出现而愈发焦躁狂暴的孽物,摇了摇头:“此等污秽,不该存世。”
话音落下,也不见他有何动作,只是轻轻抬起右手,修长的手指对着那孽物,凌空一点。
“定。”
言出法随!那正欲扑向易观明或白衣男子的孽物,周身空间仿佛瞬间凝固,它狰狞扑击的动作僵在半空,连眼中猩红的光芒都仿佛停滞了!只有体表邪气还在本能地翻腾,却无法挣脱这无形的束缚。
易观明瞳孔收缩!这是什么手段?言灵?空间禁锢?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!
白衣男子随即并指如剑,对着被定住的孽物,隔空一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