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感’,都可能成为可被修改的参数。”
绫绪的脸色,在昏暗光线下,一点一点变得苍白。
她指尖的因果丝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那种技术的产物,被称为‘活体因果编辑器’。”蔡求伯的篆文已经写到了第三笔,整个展厅的温度似乎在下降,空气变得粘稠,“他们能够编织外界的因果,却永远无法理清自己内心的线团。因为他们从一开始,就是被他人‘编织’出来的作品。”
“住口!!!”绫绪终于失控了。
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恐惧——一种深植于灵魂深处、连记忆屏障都无法完全遮蔽的恐惧。
她双手猛然向前推出!
“因果悖论·乱序纺锤”
不再编织,不再牵引,而是——强行制造矛盾!
以她为中心,一个半径十米的球形领域骤然展开!领域内,所有的“因果逻辑”开始自我冲突、自我否定:攻击可能“同时”命中又未命中,防御可能“既是”坚固“又是”脆弱,时间可能“向前”又“向后”流动……
这是她极少动用的禁忌招式,通过制造局部的“因果悖论”来扭曲现实规则,杀伤力巨大但极难控制,且对自身负荷极重。她从未在实战中完全施展过,但此刻,被蔡求伯的话触及了内心最深的禁忌与恐慌,她失去了平时的冷静。
蔡求伯眼中终于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他停下了篆文的书写——不是被打断,而是主动中止。因为他看出,绫绪这一招已经超越了常规的“能力对抗”,涉及到了现实底层规则的扰动。硬接的话,即便能破解,这片区域也可能被彻底摧毁。
而这,似乎不是他的目的。
“果然……”蔡求伯轻叹一声,手中春秋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圆。
不是文字,而是一个简单的“〇”。
但这个“〇”出现的瞬间,绫绪的“因果悖论领域”竟然出现了瞬间的停滞!不是被破解,而是仿佛被一个更宏大、更根本的“框架”暂时包容、限制了其无序扩散的趋势。
言灵书道·文心领域雏形——圆融之境
虽然只是雏形,但这片刻的停滞,已经足够。
蔡求伯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,不是高速移动,而是如同墨迹在水中晕开般,消散在了展厅的阴影中。只留下一句余音,回荡在逐渐平复的悖论领域里:
“绫绪小姐,你的‘线’,有一端握在你自己手里吗?还是说……连‘想要握住线’这个念头,都是别人放进去的指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