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灰尘的动作。

随着这个动作，那即将爆发的、由“过去攻击”逆转而成的百倍能量漩涡，骤然僵住。然后，其核心处，一点纯粹的、比任何玫红都更深邃的“暗”扩散开来。

那“暗”并非黑暗，而是“无”。是无代价，无因果，无属性。

“我的剑，何来‘攻击’之实？”梦瑶的绿宝石眼眸中，倒映着逐渐被“无”吞噬的能量漩涡，“它们存在的意义，自始至终，只是‘否定你的存在于此地’这一状态罢了。你交易的对象——‘攻击’本身，并不成立。”

“你的抵押，我收下了。”

“噗——！”童神近身体剧震，如遭重击，猛地喷出一口淡金色的血液，周身神光瞬间黯淡了不止十分之一！他惊骇地看向梦瑶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强行发动的“不等价交换”法则，因为交易标的被从根本上“否定”，导致了法则的反噬与中断！而他抵押出去的十分之一神性，竟然真的被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“收取”了，切断了与他的联系！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‘否定’概念本身？你到底是什么……”他的从容终于被打破。

梦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她手中的玫红主剑，第一次，真正向前刺出。

这一刺，不快。

却仿佛带着整个“玫红花海深渊”的重量，带着某种“此地由我守护，擅入者必被抹除”的绝对宣言。

剑锋所指，童神近周身残存的神性领域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。商神杖上的双蛇发出哀鸣，光芒急剧暗淡。

他仓促间再次挥杖格挡，杖剑相交。

没有巨响。

只有一声轻微的、仿佛琉璃破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
商神杖上，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

童神近脸上的神性光辉如潮水般褪去，铂金色的长发迅速变回黑色，竖瞳也恢复成人类模样，只是里面充满了惊怒、痛楚以及一丝更深沉的、被算计了的冰冷。

他死死盯着梦瑶，嘴角溢着金血，声音沙哑：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‘否定的守护者’……我早该想到……你就是冥侦事务所最大的‘异常点’，是维持这个‘不合常理’之所存在的……‘基石’本身！”

“这次，是我低估了‘代价’。”

他猛地捏碎了怀中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符石。

“但交易尚未结束，梦瑶所长。”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、透明，仿佛要融入虚空，“赫尔墨斯的契约，从不落空。我付出的‘神性’与‘败退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