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,甚至可能封印了部分关键记忆和本能反应,使得任何外在的肉体折磨都无法触及他守护秘密的核心。
就在黄问括犹豫是否要阻止启秋实这看似徒劳的“艺术创作”,并说出自己的猜想时,伤势不轻的伊君桑已然失去了耐心。
伊君桑拖着沉重的步伐上前,他腹部的绷带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,脸色苍白如纸,但那双深陷的眼眸却燃烧着属于前任黑手党干部的、未曾熄灭的野火与狠戾。他推开还想说些什么的黄问括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Qiss的‘艺术’看来对这块硬骨头没用。现在,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他蹲下身,与瘫软在地的童神**视,眼神里没有启秋实那种疯狂的探究欲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看待死物般的漠然。“Afvel的刑讯课第一讲,”他低语,右手缓缓抬起,五指间萦绕起一丝丝如有实质的漆黑能量,那能量仿佛能吸收光线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晦暗,“不是摧毁肉体,而是瓦解灵魂对肉体的依恋。”
“虚无与缥缈之终结。”
漆黑能量并非实体攻击,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暗影,顺着童神近皮肤的毛孔,丝丝缕缕地钻入其体内。它不破坏器官,不撕裂肌肉,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的“联系”本身。童神近原本因酷刑而麻木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,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并向上翻白。他感受到的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远比疼痛更可怕的虚无——他的生命力、他的感知、他与他身体每一部分的联系,都在被那黑色的能量强行剥离、搅乱。他像一個溺水者,眼睁睁看着自己沉入无光的深海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,只能清晰地感受着“存在”本身正在一点点被抹去,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最深邃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浸透了他残存的意识。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不似人声的漏气音,身体却连痉挛的幅度都在减小,因为神经信号的传递也正在被“终结”。
就在伊君桑的虚无之力试图更进一步,彻底瓦解童神近的求生意志,触及那最核心的生命之火时,异变陡生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海的波动猛地从童神近心脏位置爆发开来!他锁骨处那个原本几乎看不见的奇异纹路骤然亮起,迸发出耀眼的、如同太阳般纯粹的金色光芒!一股难以言喻的宏伟力量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喷发,瞬间冲垮了伊君桑渗透进来的漆黑能量,并将其狠狠震开!
“什么?!”伊君桑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童神近原本奄奄一息的身体被浓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