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是个双赢的交易。”
“那就取决于你贪不贪心了。”-人心是看不透的围墙,即使你看清了事物,也只是你正对的那一面,连你自己都有看不到的背面,何况人心。
易观明紧跟着那名盲人,对方貌似察觉到了他的存在,开始步入弯曲复杂的巷道之中,易观明暗道不妙,开始加快脚步,左转,右转,左转,但易观明最终还是跟丢了。就在易观明垂头丧气,灰心之时,他看见盲人从一旁的路口经过,走进了一栋废弃的烂尾楼中,易观明连忙跟上,但他刚进去,就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你是在找我吗?”盲人从易观明身后出现,易观明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,连续后退几步,但他仿佛撞到了一堵空气墙。易观明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,但他又感觉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,脖子处出现一道淡淡的手印。情急之下的易观明发动了自己的异能,看见了一个全身雪白的女子正用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,易观明一脸惊骇。一个轻飘飘的女声传来,“这小子貌似能看见我。”盲人问道:“小家伙,你看得见她?”易观明没有说话,盲人轻声说道:“先松开他吧,阿瞳。”易观明感觉自己终于重获自由,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。盲人:“小家伙,你现在的处境可不乐观啊,我劝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,说不定还能留住你的小命。”
暗角,“aooari”店内传来一阵阵悲惨的叫声,让路过的人不禁害怕,懂行的路人在路边笑道:“不知又有哪个倒霉蛋被纹身师即兴创作了,哈哈哈!”不知道惨叫声持续了多久,终于停了下来。店内的大门突然打开,一团黑影飞出数米远,仔细一看,正是黄西,他的上半身被纹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图案,就连脸上也没能幸免。一个路过的工人看到了狼狈地黄西,然后平静地将他一脚踢到了垃圾桶旁边,说道:“挡路了。”
屠夫在rir那里吃瘪之后,默默地来到了“Vapir”,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,浓郁的酒香,嘈杂的交谈声,屠夫一人坐在吧台旁,酒保睿尔斯招呼道:“欢迎光临,需要的什么,先生?嗯?林叔,看你的样子貌似有点失落呀。”屠夫:“少废话,给我上点烈的,正烦着呢。”睿尔斯劝道:“我可不推荐,烦躁时不如来点更加清新的,舒缓一下心情。”屠夫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小子别啰啰嗦嗦的。没味的我喝不惯,就要烈的。”睿尔斯无奈地摇摇头,手法娴熟地调起了屠夫日常点的酒,但是稍微加多了点冰块,屠夫没有再说话,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酒保睿尔斯正擦着一只刚清洗过的酒杯,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