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贺家的疯子会不会再次行凶呢?”贺智行:“喂,贺智卓,你说什么呢,别狗咬吕洞宾啊。”贺智卓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说什么,在座的明白人都清楚,至于我父亲的后事就给我就行了,我母亲这会也在为此忙活着呢。小叔的好意,我们就心领了。还有,智行啊。论辈分,我,是你哥,对我说话,客气点!”
突然,大门被敲响,一个火辣的女子走了进来,说道:“怎么,贺智卓,你来我们家耍威风来了,这座山头的老虎可还在呢。”贺智卓看清来人正是贺智行的姐姐,贺智媛。贺智卓拿起酒杯,淡淡的说道:“是吗,我也不介意让山里的狐狸出出风头,可是后果,这你得想好。”贺智媛突然愣了一下,然后咬住嘴唇,坐在了弟弟贺智行和贺智之间,沉默不语。
贺应运看在眼里,但也没说什么,问道:“阿卓这边的能力强,小叔我也是理解。阿铭,你这边需要小叔做些什么吗?”贺智铭笑道:“小叔客气了,我父母亲的后事,也请让我独自处理吧,也算是尽最后一份孝心。”贺应运:“那好,既然你心意已决,想必心中也是有些把握。如果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,小叔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一旁的贺智卓不屑地说道:“不自量力罢了,就贺智铭那点本事,人尽皆知的废物而已。”贺智媛:“贺智卓!你说什么呢你!”贺智卓讥讽地说道:“怎么,我还说错了?小叔都没说什么呢,你着什么急啊,莫非,你和这废物...”贺智铭对着贺智媛说道:“没事的,小叔不理狗的习惯,我们还是得学习,就算狗乱咬人,人也不能乱咬狗吧。”贺智媛和贺智行听后,也是会心一笑,而小贺智越还在埋头干饭。听到贺智铭的暗语,贺智卓也是怒道:“贺智铭!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和我叫板?”贺智铭满脸微笑地说道:“借你的话,论辈分,我,是,你,大哥!懂了吗,贺智卓。”贺智卓冷笑道:“我可没你这个这么窝囊的大哥。”贺智铭笑道:“我窝囊?是你和我一样考上了硕士,还是你现在挣的钱比我多呀,我可和你不一样,不是一个只会用假文凭,还啃老的窝囊废。”
贺智卓瞬间气炸了,喝道:“贺智铭,你这个死穷鬼,别以为你还完了你父亲的债,就可以对我蹬鼻子上脸!你可还欠着小叔家的钱呢,你现在的钱够还得完吗?”贺智铭哈哈大笑,说道:“堂弟,我说你是真蠢嘛?你那只耳朵确认过,我没还完小叔家的钱,还有,债是我父亲的,欠的人也是二伯,你又有什么资格叫板啊?”贺智卓的脑子已经被愤怒冲昏,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贺应运赶忙打圆场,说道:“这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