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疼死了。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梦海:“那贺谋,或者说你们贺家,有什么仇人吗?”贺应运笑了笑。说道:“我大哥的性子,除了把脾气发在自己孩子身上,其他人他又哪敢得罪啊。至于我们贺家嘛,或许二哥那边倒是有些麻烦的人。”梦海:“那你可知道,那是些什么人吗?”贺应运笑道:“这些东西我哪里清楚,各家都有各家事,我还能一清二楚不成。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梦海:“没有了,感谢你的配合,就这样吧。”贺应运:“好嘞。我大哥和二哥的案子,也多劳你们费心了,还请帮我贺家伸冤啊。”说完,便走了出去。出门前,寒苇名说了一句:“贺先生,这几日你也要注意安全啊。”贺应运轻笑一声,说道:“多谢提醒,贺某定不敢忘。”
贺应运出去时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说道:“智行?你怎么在这里?有犯了什么事情了!”贺智行连忙说道:“哪能呀,爸。我这不是因为大伯和二伯的案子嘛,被传唤过来了。”贺应运听后,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那行,记住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该说的,一个字也不要漏,不该说的,一个字也不许提。明白了吗?”贺智行: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贺应运:“晚上,记得回家里吃饭。叫上小铭他们,这种时候,一家人也该在一起坐坐。”就摆摆手,然后扬长而去。
贺智行小心翼翼地走进接待室,看到了冥侦二人,立刻激动地说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,我大伯的案子也是你们在处理吗?”寒苇名点点头,说道:“你只管回答些你知道的就好,不要隐瞒,其他的,我们会解决好的。”贺智行:“我一定全力配合。”梦海:“你昨晚在哪?做什么?”贺智行:“在家里,陪我爸喝酒呢,喝到半夜两三点,直接喝蒙了都。一直睡到中午,要不是这样,我爸也不会让我去外面打包点菜回去吃。”梦海:“你的父亲,贺应运。与你大伯,二伯家关系如何?”贺智行:“我父亲,你也知道,他是三兄弟里最小的。从小最受爷爷奶奶的喜欢,或多或少会令大伯和二伯心里不舒服,而我父亲也是对他们觉得有些亏欠,一直都是家族里的好好先生。”梦海:“那你们小一辈之间,又有什么矛盾呢?”贺智行:“这个嘛,都是小时候不懂事,不提也罢了。”梦海:“那,你觉得你父亲对贺智铭怎么样?”贺智行脸色明显一遍,说道:“哼,他确实招我父亲喜欢,很早以前父亲就说他十分欣赏贺智铭,的确,长大后才发现贺智铭这个人,确实不简单,他比我们这些同龄人都要优秀得多。”梦海:“你还有姐姐对吧,她对贺智铭怎么样。”贺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