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锦衣卫誓死效忠陛下”。
朱由检笑了笑“效忠朕,昨天朕登基的时候,居然无法从锦衣卫之中调出人手,锦衣卫就是这么效忠朕的吗?”。
因为昨天阉党还在观望期间,所以魏忠贤没动。
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动。
锦衣卫一直唯魏忠贤的命令是从。
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可是现在魏忠贤已经被处理了。
田尔耕不傻的话,就绝对不可能还对朱由检听调不听宣。
锦衣卫原本就是天子亲军。
现在却沦为阉党的凶器。
按照大明的规矩,锦衣卫指挥使早就该死几百次了。
而因为大明的皇权非常集中,就从未出现过架空皇权的事情出现过。
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大明皇帝不上朝几十年都可以把控权力的原因。
也正是因为大明的政治制度,让朱由检完全不担心自己治不了阉党,治不了东林党。
而朱由检要担心的是阳奉阴违。
他可以杀很多大臣,但光会杀人也没有什么用。
事情依然不能解决。
而朱由检的冷笑让三人立刻跪下低着头。
田尔耕此时颤颤巍巍。
他是锦衣卫的指挥使。
本事天子亲军,可昨天朱由检调动锦衣卫的时候,锦衣卫居然没有听从。
这是找死行为。
可是他还想解释一下“陛下,这都是因为臣下收到东厂的挟制的原因啊”。
朱由检冷笑道“收到东厂的挟制,好一个受到东厂的挟制”。
“锦衣卫是天子亲军,居然要听从东厂,尔等莫非是觉得朕的命令还不如东厂厂督?”。
田尔耕心中一凛。
坏了,朱由检这是想要对他们动手了。
田尔耕只能辩解道“锦衣卫肯定是陛下的亲军,可,可锦衣卫是收到东厂监察的,臣下不敢得罪东厂厂督”。
朱由检都气笑了。
“不敢得罪东厂厂督,却敢得罪朕”。
“好啊,看来锦衣卫确实应该要好好清洗一下了”。
“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确实也该千代万剐”。
“来人,将田尔耕撤职,投入诏狱,其家人抄家流放”。
田尔耕呆住了。
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朱由检两边的士兵拖了出去。
“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