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出血早产,摘掉子宫,再不能生育了。”
梁安雅吸口凉气。
其实她也是这么想想而已。
就连做堕胎手术她都怕,难道还真的故意摔流产吗。
司御衡看出她被吓到了,嘴角翘起,浮出胜利的光泽。
她涨紫了脸:“司御衡!你就是不让我堕胎是不是?”
他挑眉:“是。”
“好~”梁安雅气匆匆走出诊所,在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上去了。
跟丢了梁安雅的北冥堂下属正好赶过来,见梁小姐被堂主从医院拦了下来,松了口气。
再看梁小姐拦了辆车走了,又统统望向司御衡:“堂主——”
“继续跟着!”司御衡眸一眯,上了自己的法拉利,就看她还要玩什么花样。
怀孕期的女人还真是事情多,真麻烦!
几秒后,一辆价值逾百万的法拉利和一台suv跟在一辆出租车上的后面,行成一幅诡异且奇特的画面,在马路上行驶起来。
十来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。
梁安雅甩
甩上车门,进了警察局。
“堂主,梁小姐她要干什么——”下属们下了车。
不管干什么都飞不出他的五指山。司御衡冰着一张脸,径直跟在梁安雅后面进了警察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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