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。在灵泉中学,学习成绩是一切,美术课并不受重视,如果不是教学计划的规定,校长说不定会把学生每天的课程都安排上语文数学英语等主课,什么美术音乐体育,统统都可以让道。
底下可不止一个在睡觉的秦天柱,很多其他的好学生,别看他们笔杆子正在动得勤快。他可知道,那一定不是由于自己讲得精彩,他们在疯狂的做笔记呢,他们只是在做着自己的语数外等主课的作业。
或许在学生的眼中,自己的美术课,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调剂吧。
想到这里,张洪量忽然觉得,自己的职业在这里或许有点悲哀。
不一会儿,下课铃声响了,张洪量有点意兴索然地结束了这一课。
“嗨,兄弟,醒醒了,该起床了!”秦天柱的最要好的狐朋狗友曾辰光过来叫醒他,不过毫无反应。曾辰光又用手推了推他,还是没作用,睡得死死的。
“哎呀,怪了,在学校里也能睡得这么香,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。”曾辰光诧异道。看到秦天柱的睡眠质量这么好,他都有点嫉妒了。
“赵健,他睡多久了?”他问秦天柱的同桌道。
“美术课一开始,就睡过去了,我动他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赵健道,“该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曾辰光对他的损友有点担心,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“没事,正常!柱子天天跟我体育锻炼,身体好着呢。”曾辰光说道,也不知是夸秦天柱,还是夸他自己。
嘻嘻闹闹间,课间休息结束,最后一节是自修课。
当然,自修课真正能自修的不多。这不,班主任周建国理所应当的进来,霸占自修课上他的数学课了。
周建国是个三十不到的青年小伙子,精力旺盛,从省师范学校毕业没几年,因为年轻,常常把自己包装得严厉冷酷,让这些半大小伙子能敬服自己。
“同学们,把上个学期期末考试的数学卷拿出来,我用这节自修课给大家讲解下。”周建国声音浑厚不失威严。事实上,初一三班的学生都挺怕他的,背后给他取了个冷面阎王的外号。
下面的学生窸窸窣窣在拿试卷,周建国也看到了大煞风景的,在一边呼呼大睡的秦天柱。
带了一个学期的这个班,他对班里的每个学生也都有所了解了。秦天柱虽然是个差生,成绩稳稳的全班倒数第一,不过他对秦天柱倒也没有什么厌恶之情。秦天柱上课总是发呆,开小差,甚至偶偶会睡觉,不过却也不作恶捣乱,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,也不跟老师顶嘴或与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