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才行。
要是真出了啥事,自己回头也没法交代。
“几位爷,咱这已经到黄河边了,您几位要去蓝县,接下来得坐船才行。”
大巴司机倒也不是想在这停下来。
可是奈何刚才一脚油门下去,车竟然直接熄火了。
要是等车修好,那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去了。
闻及此言,几人也只好下车。
可是奇怪的是,胡叭一几人下车之后。
大巴司机居然一下子就点着了火。
近日的洪灾以及现如今发生的诡异境况。
当即吓得大巴司机一脚油门驶离此地,只剩下胡叭一几人。
“不是我说,咱们这是不是下来早了啊。”
胖子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几人离黄河边,估摸着还有好几百米的距离。
可是那如雷震动的水声,仿佛就在耳边炸响一般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,加上这有些昏暗的天色。
让人忍不住后背发毛。
“行了,别墨迹了,大巴司机都走了,难不成咱们一路走回去?先找找河边有没有渡船吧。”
胡叭一说完,拉着七零便朝着黄河边走去。
望着眼前翻滚汹涌,似有蛟龙作怪般泛起层层泥浆的黄河。
大金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胡爷,胖爷,咱们可得找个大船,要不然翻这里边,那可真是上都上不来了。”
好巧不巧,大金牙话音刚落。
胡叭一便瞥见不远处的岸边,似乎正有一位头戴斗笠,身穿蓑衣的身影。
几人快步上前,正好赶上了今日的最后一班渡船。
小舟之上挤满了人,吃水已近乎到了船舷的位置。
只要伸伸手,便能触摸到那冰凉刺骨的河水。
“老伯,这风雨那么大,你咋还出来渡船。”
神经大条的王胖子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唉,我是想上镇子里给我老伴买点药,你们这是幸好遇到了我,现在天天发洪水,哪还有人愿意到黄河边渡人。”
撑蒿的老伯叹了口气。
仅是生活无奈。
几人行进到大约一般的路程之时。
河面上的风浪突然变得更加猛烈了起来。
几人见状只得死死抓住船舷,生怕被这浪头掀翻过去。
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