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之后,大唐西南边关!
若说益州虽言疲敝,但仍有天府之富饶,那么叶啸、李靖等人驻扎的云缅,便真正算得上是贫瘠边陲。
一眼望不到头的丛林,大米都要发霉的潮湿天气,还有许多致命的疾病……
来自关中、陇西的大唐军人,哪里在这样的环境里作战过,就算是钢铁一般的意志,也在多重折磨下日益消沉……
与之对应的是,那些西域佛国来的入侵者,却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如鱼得水,好不快活!
眼看着引以为傲的唐军节节败退,叶啸可谓是心急如焚!
玄甲军大营之中!
“你们就是这样打仗的吗?”
只听叶啸怒声喝道,狠狠地将新送来的战报丢在了地上,似乎还觉得不解气,又用力地踩了几脚!
见叶啸发怒,大帐中的众人皆是面色一变,当即纷纷跪倒在地,一脸的惶恐……
“将军息怒!”
他们也都是玄甲军中万里挑一的好男儿,而今打了败仗也不好过,却是也没法给叶啸一个合理的说辞……
叶啸见状,刚想收拾一下情绪,却是无意间又瞥了一眼那插着小旗的地图……
地图上处原本插着唐军小旗的地方,此刻却只剩下空空的小洞,看起来格外刺眼……
“息怒,我怎么息怒?”
“三天,三天时间,西南十五关,就让人夺去了关,简直是烂得一塌糊涂!”
此言既出,帐中诸军再不敢答,只留一片寂静……
就在这时,异变突发!
呜!
号角连声起,敌袭!
听到接连传来的号角声,叶啸又是面色一变。
那些佛国的人,这么快就又来了?
“尚有血性的,随我上阵杀敌!”
凤翅金盔天灵覆,九尺长刀腰间挂!
踏踏踏!
无数玄甲几刻尽出,如同一团翻滚的黑云!
然而,待到叶啸看清远处的敌人之时,纵是这位身经百战的人屠,亦是不禁眸子一缩……
只见西边的地平线上,不断涌出身着异族甲胄的士兵,他们嘶吼着、咆哮着,座下的不是骏马,而是小山一般大的战象!
更恐怖的是,他们每个人的坐骑之侧,都悬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……
然而,那人屠叶啸是何等人物,当年在漠北战场横刀立马,纵是尸山血海亦是见过,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