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王听来,无异于一阵白日惊雷!
蜀王说的,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一把剑,而是一把执掌天下的帝剑!
这位被贬至益州,远离帝国中心的三殿下,竟然从未放弃过逐鹿天下的雄心,城府简直深得可怕......
想到这里,李素王不禁头皮有些发麻,亦是没有回答。
只是铸剑当然可以,可这......
“多谢殿下看重,只是老朽年事已高,恐怕......”
见李素王委婉拒绝,李恪倒也不着急,只是轻轻一笑。
“你不必如此着急决定,大可以再想一想。”
说罢,他便是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离开之前,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只听他又是补充道。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啊。”
“也许,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吧?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便已是消失不见。
房间中,只留下了李素王一人,和一杯带着余温的残茶。
剑炉的火光不断跳动着,在李素王的脸上打出一片时有时无的阴影。
“山雨欲来吗......”
......
不知不觉,便已是深夜。
一个走廊角落的大房间中,一道赤红身影持剑而立,对着眼前的三个木人接连出招,声声到肉!
练剑之人,正是雷无桀。
在拜师断臂老者后,不过被点拨了几招,他便是觉得茅塞顿开,从此坚持每夜练剑,说不定就能再悟出些什么来......
就在其练剑练得起劲之时,李素王来到了其身旁。
“这招式确实高明,看得出来是高人手笔。”
“哇!”
听到身边突然传出的声音,专心练剑的雷无桀登时被吓了一跳,手中的剑都险些掉落。
待到看清来人后,他不禁抱怨道。
“外公,你来之前也不敲门,真是吓人!”
李素王闻言,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回敬,没好气道。
“行走江湖之人,最重要是一个稳字。”
“你这般毛手毛脚,一惊一乍的,若是敌人突袭,你岂不是直接完蛋?”
听到外公的话,雷无桀想了想,颇觉有些道理,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外公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
见雷无桀一副天真少年的模样,李素王不禁轻轻一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