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夫人院子里的香铃……”
“香铃?”
四莲还未想出是何许人也,汪妈妈倒是对上了号,
“少夫人,那香铃就是昨儿,我们在山上遇上的丫头……”
四莲恍然,
“怎么死的?”
翠喜道,
“死在山上的密林里,身上……身上的衣衫都被脱了……赤条条被人挂在树上!”
四莲一惊与汪妈妈对视一眼,
“夫人知晓此事么?”
“夫人昨儿晚上在城里住的,今儿才回庄子……”
“那是如何发现香铃死了的?”
翠喜摇头,
“奴婢也不知晓,适才是他们将香铃抬了回来,奴婢去瞧了一眼,香铃的整张脸都是青紫舌头都吐出来了,瞧着好生可怕!”
翠喜年纪小,没见过这些,想起香铃那可怕的死状,吓得小脸发白,身子一阵乱抖,汪妈妈道,
“少夫人,即是出了这样的事儿,夫人又不在庄子上,您还是过去瞧瞧吧!”
庄子里的事儿有关氏在,那一对婆媳自然是不会让四莲插手的,不过即是出了这样大的事儿,四莲不闻不问有些说不过去,过去瞧瞧也是应当。
四莲点头,换了一件衣裳便去了关氏的院子,关氏的院子里那香铃的尸体用白布盖着,正正放在天井下头,关氏院子里的一帮丫头婆子们都是面露惧怕,远远避开,关氏坐在堂上,目光放在天井当中,也是脸色发白,不过她是管家的媳妇,别人能怕,她不能怕,长吸了一口气强压心头的骇怕,颤着声道,
“来人啊!去把二爷叫来……”
下头有丫头应道,
“二夫人,二爷昨儿晚上约了朋友,去上游河边夜钓去了……”
关氏这才想起来,丈夫自出了城之后,却是连书本都放下了,成日约了人在外头不是跑马,就是打猎,再或是钓鱼,没有三五日是回不来的……
“那……那就叫人去找!”
关氏一拍桌面,有些恼怒的呵斥道,下头人忙领命去了,出去的下人与四莲撞了个正着,草草行了一礼跑了,
“二嫂……”
关氏见着四莲过来,强笑了笑,
“你……你怎么过来了?”
四莲看了一眼天井中的尸体,
“听人说有丫头死了,特意过来瞧瞧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说着步下了台阶,走到了香铃的尸体前,关氏见状忙起身抢了两步,
“八弟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