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与太后议事,何时轮到你一个阉人插嘴了!”
“阉人祸国殃民,王振害皇帝,数十万将士蒙难,你这个王振余党同样罪不容诛!”
一个个老头话锋一转,将矛头对准了曹吉祥。
大有一副不杀曹吉祥不足以平民愤的架势。
面对这种场面曹吉祥亦是扛不住,连连后退躲到了孙太后身旁。
“够了,这里是仁寿宫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,陈循,王直,你们莫非真以为哀家不知道见深是你们谋害的吗!时值危难,本宫本不想追究,但你们既然如此咄咄逼人,那就别怪本宫不顾这江山社稷了!”
孙太后这时已然回过神来,再次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。
只不过看向诸位大臣的眼神中都布满了杀意。
陈循,王直固然是首恶。
但在孙太后想来,其他人定然也逃脱不了干系。
可以说,在她心里眼前的人全都罪可当诛!
陈循,王直两人亦是双目喷火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孙太后竟然污蔑皇长子是他们害得,这不是贼喊捉贼吗?
既然已经撕破脸,二人这时也没有顾虑。
当即再次道
“皇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太后心中最是清楚,这一切都不过是你这妖后为了窃取大明江山的借口罢了!”
孙太后一脸冷色,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狡辩之词。
无论是陈循还是王直,两人的话全都不可信。
没有再说话,只听孙太后冷哼一声。
曹吉祥就立刻会意,然后大喝一声“来人”,一群锦衣卫便呼呼啦啦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见此陈循,王直等人彻底不再怀疑孙太后要做武则天的消息。
只是一个个胡子气得立起来呵斥道
“妖后,你要做什么,难不成真要倒行逆施不成……”
“阴阳颠倒,国无宁日,介时藩王定然出兵讨伐,天下黎民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!”
一个个大臣悍然无惧,妄图改变孙太后的想法。
但孙太后现在脑海中已然是听不进任何话。
只是冷喝一声道
“陈循,王直等谋害皇长子,今又意图造反,来人,将他们全部拿下,打入天牢,待审问清楚再做处置。!”
孙太后并未直接杀死陈循,王直等人。
毕竟这些人可都是国之重臣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