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未落,其身旁的一众博士便是纷纷附和,皆皆称是。
“明日,我便亲自前去,让这个竖子明白,有些东西,是不容置疑的!”
……
次日,咸阳市集。
“让开,都让开!”
一阵推搡呵斥声中,只见一群穿着儒袍的士人站成两列,将挡路的行人纷纷斥退。
那些路人大多是老实巴交的百姓,哪里敢惹儒家的人,只得低眉顺眼地走开……
而一众儒生之中,一个高大儒雅的中年男子被簇拥着前行,颇为和善的面上,此刻却是带着丝丝怒意,正是博士淳于越。
今日,他便是来兴师问罪的!
见儒家的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自己的小摊开来,白迭不惧反喜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与往日唯一不同的,是今日他的小摊边上,多了一个帐篷。
“好家伙,竟然一次就钓上了淳于越这样的大鱼,运气真不错……”
就在白迭思索之际,淳于越已是快步走到了小摊前,皱眉沉声道。
“你,便是昨日辱我儒家之人?”
白迭闻言,也不答话,只是轻轻一笑。
随后,他便是故意昂起了头颅,将鼻孔对着淳于越,就差把鄙视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“侮辱说不上,不过是说了些大实话罢了。”
听到白迭的回答,淳于越只觉得血压升高,却又不好意思当街发作,只得咬牙切齿,借题发挥道。
“今日烈日炎炎,尔却搭个帐篷,真是不知所谓!”
白迭闻言,更是乐了。
“还不到时候呢,你这蠢驴,言之尚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