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过!”
“那你问问宴哥哥,能等这么久吗?你就不能学快点。”
又是砰一声,两人齐齐闭嘴。
祁宴烦到想给她们两一人一把刀,出去互相捅死。
“即日起一个半月,全滚出去。”
五声不同声音的是,五个脚步声从门口消失,耳边终于清净了。
祁宴垂头又抬眼,看着有人垂头丧气的从窗边走过,撅起的嘴能挂满油壶。
*
出去了的陈娇娇,烦恼的唉声叹气,一看着何舒明那张和善的脸就来气。
“陈将军有什么好笑的,搞得好像你不需要教我一样!”
被安排了,何舒明还是笑着答应了。能将这种小事变成玩闹,总好过真的在和亲公主和朝廷重臣的女儿中选择一位。
“我可以教公主啊。”
陈娇娇无力管挤过来的人,挥挥手转身,“我同王子说了很多遍了,不要再叫我公主了,何将军会教我的,不必麻烦您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公主不再叫我王子了,我自然不会叫你公主了。”
这几日他一直在眼前晃,自来熟的样子看的陈娇娇很无奈。
她完全不认识这个人,他却问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把他当成何舒明一样对待。
虽然他冰蓝色的眼眸多情深邃,人长得也好看,但陈娇娇是真的很想安分守己,什么事什么人都不想搭上。
“我的箭术远在舒明之上,我教你你还有赢雅雅的机会。”
两人并肩行走,又错开小半个肩位,并未在逾越礼数。
完颜和于微笑的看着身侧人,很明显感觉到厌烦。
但他还挺喜欢,不,是很喜欢这个小公主。
除去那日惊鸿一瞥,他才发现小公主会哭会笑,还会鼓嘴撒娇,简直是最有趣的玩具。
快到长欢殿了,陈娇娇加快脚步,消失在猛的关上的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