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面对着这些询问，这王明聪却保持着安静，一言不发。

他这样的状态，也是大部分犯罪分子被抓捕之后的状态。

范文成说道，“带回警局，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审问！”

不过到了这里，他们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气，折腾了他们将近一个月的犯罪分子，终于算是落网了。

回去了警局，立马就将王明聪关进了审讯室中，将他的双手铐在小椅子上。

在他对面的桌子上，坐着两个人。

正是刑警支队的队长范文成，还有被他特许来记录材料的林天译。

通过这一点，就能够看得出来范文成相当赏识林天译。

要不然，一个刚刚实习的刑警，可是绝对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。

就算是在刑警队表现比较优异的老刑警，想要跟着刑警支队长范文成一起审问犯人，都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机会。

但是这个机会，林天译现在握在手中。

冰冷的灯光照射着王明聪有些睁不开眼睛。

他索性干脆把头低下，把眼睛闭上，依旧沉默，一言不发。

刑警支队长范文成很擅长打心理战术，他的手指尖在桌子上以一定的频率点着，发出嗒嗒的声音。

这种声音，对于犯罪分子来说，是一种煎熬。

差不多又安静的过去了十分钟之后，范文成再次开口，“你如果是想耗着，那我们有的是人，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着，就看最后谁先倒下吧。”

“如果老老实实的配合交待，说不定还能让你好受一些。”

“我们既然能抓了你，那就足够证明我们的证据确凿，足够证明能够交代得出去，足够证明你有罪。”

范文成的话掷地有声，每一句都像是锤子一般砸在王明聪的心头，终于他也开口了，“我想问一件事情。”

“假如说一个人拿了一把刀子，去把另一个人给弄伤了，那么这个人的罪过大一些，还是这一把刀子的罪过大一些。”

这句话一出，立刻就让林天译还有范文成，都在心中有了其他想法。

王明聪这是把自己比喻成刀了。

那么背后的那个人是谁？

就是说，是谁指使着他杀了韩小月！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范文成冷生生的一拍桌子，问了一句。

只是王明聪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，不肯再说些什么了。